过神经传入脑子。
同样是请死。
这是茅山上品符箓之一,贴在武器上,可以一定程度上破开炁的保护,直接攻击对方体内的经脉、脏腑。
这让本就对杀死师兄一事心怀愧疚的他,更加自责、不安!
也就在这时,没有半点征兆。
陆瑾心虚的瞥了眼师兄,但想到自己刚才还说要坦荡做人。
打磨是真。
话音落下。
“记住了,那正是修行时!”
看着神情认真的陆瑾,李慕玄和师父左若童转头对视一眼。
话音落下。
毕竟他们江东陆家,宁折不弯!
如此想着。
说实话,哪怕是梦,也不应该如此离谱才对。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演戏的天赋?明明都是率性而为。
“啊?!”
极致的痛感不停冲刷大脑!
然而,这跟杀死师兄的愧疚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师父,你杀了我吧!”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在他看来,瑾儿之所以自信,半数源于眼皮子太浅,如井底之蛙。
“我我杀了师兄?!”
“师弟,为兄这也是为了你的修为着想,若是实在受不住.”
“陆家寿宴,你与天师府高徒比试,一个照面就败在对方手中。”
李慕玄嘴角微扬,没有说太多道理,再次挥动手中的藤条。
另外,若是父母知道自己的死因,只会夸自己做得对。
“何止是明天,往后的日子,只要你在门内一天,这早晚功课就必须得上,而且就如你师兄说得那样,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的逆生修为考虑。”
“师兄!”
随即,不等李慕玄说话。
语气无比认真道:“弟子知错,还请师父杀了弟子,替师兄报仇!”
他或许无意中做错了很多事,但他好歹修了这么多年。
毕竟他就一出家人,沾惹的是非该斩断的都已经斩断了。
与此同时。
“孽障!你可要想清楚了。”
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掌朝胸口袭来,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藤条啪一声结结实实的抽在他肩膀处,表层逆生的炁瞬间崩散!
“到我这就需要了?”
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砸在陆瑾心头,让他羞愧自责的抬不起头。
这孩子从头到尾。
他真扛不住!
然而,左若童却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扭头看向太子。
“现在无非是赌为师会念及多年情分,以及你陆家少爷的身份,放你一马,所以才装作一副甘愿赴死之态!”
“就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