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起不来了,你拉我一把呗!”
王翠云无奈,只得伸手去拉他,不料却被他握住了手,“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啊,哎呀,真是太可惜了啊,你人这么美,手却这么粗糙,欸,真是个苦命的人啊!不过你放心,以后跟着我就好了,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王翠云又羞又恼,心里还有点儿高兴,这个混账,总算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可是干嘛要在外面说呢,到里面去说不好吗?
“别说了,快起来!”
“好嘞!”
张文远一骨碌爬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儿摔倒,好在王翠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哎呀,你慢点儿,小心点儿!”
张文远把整个体重就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嘿嘿笑道,“没事,我好着呢,摔不了。”
王翠云无语至极,心说你既然“好着呢”,干嘛要到我这里来闹,你这样一闹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吃力地把他扶到院子里,安置在炕上,王翠云就去烧水泡茶,然而等她端着开水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人已经倒在炕上睡着了。张文远还好一点儿,睡相不错,虽然醉了,但是很安静,而焦挺就不行了,身子一碰到被子就鼾声四起,好像在告诉周围邻居这里有男人一样。
看着两人横七竖八的样子,王翠云顿时哭笑不得,只得上前帮他们除了鞋袜,又拿了两床被子盖在他们身上,把热水放到灶上温着,自行回房睡觉去了。
“这个冤家,撩得俺心痒难耐,却自己睡着了!”
心里想着张文远先前说的“我是阿q,你是吴妈,我要和你困觉”,王小娘子又害羞又好奇,“阿q是谁,吴妈又是谁,为啥要砍他的头?”
王翠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睡了。
另一个房里,张文远睡到半夜果然口渴得不行,只好起来找水喝,但却怎么都找不到水壶,叫了几声阎婆惜和李大莲都没得到回应,只得自己在房间里乱转,不小心碰倒了几个凳子,疼得他哎哟直叫唤。
王翠云听到响动就猜到他肯定想喝水,连忙起床到厨房倒了一碗水给他,“水在这里!”
张文远一直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