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朝歌的发展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而贫道又听闻其中有你七成的功劳,因而特来一见。”
准…准提!
殷启眼睛一瞪,差点没跳起来。
这可是准提道人!
他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莫非是‘你与我西方有缘’?
想到这里,殷启就浑身一紧。
他虽然暗中布局,算是在与诸圣对弈,但真没有做好与圣人直接接触的准备。
殷启压下心中的激动,一副恭敬的模样再次匆匆一礼:“原来是圣人当面,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罪过。圣人谬赞了,殷商的发展,全是人皇的功劳,晚辈也就从旁有些辅佐而已,当不得圣人如此看重。”
准提道人笑吟吟地说道:“你倒是谦虚啊,你对我西方教有什么看法?”
忽然的神转折,让殷启一愣。
虽然不知道准提道人的用意,但使劲吹捧就是,因为准提道人若真看重了他,就算他不同意,也会被强行渡化到西方去,就像原著中的孔宣。
因此先说好话,过了这关再说。
大不了,就让这个小号,与遮天一样消失呗。
殷启带着推崇的神态说道:“西方教教义,贫道是极为推崇的,缘起无自性,一切法无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准提道人眼睛大亮,欣喜道:“妙啊,没有想到你对我西方教教义如此了解。那贫道问你,法之本质何在?”
殷启脱口而出:“种种微尘成物,然色无自性,故色常为虚空。”
“既已以极微之物推破色之实在,又何以推破微尘之存在?”
“或许有众多师者能够击破单一微尘之存在,然我则认为并非如此。”
“微尘恒存乎?”
“以一微尘而言,众多微尘皆归虚空,以众多微尘而言,一微尘亦归虚空。”
………
接下来三天,殷启都在与准提道人论道。
准提道人作为佛门开创者,也就是如今的西方教,自然佛法精深。
但殷启来自后世,又学习了阳神世界和遮天世界的佛法,却也有很多精妙的言论,即使是准提道人,以前也是曾未想到过的。
他抛出这些前所未有的观点的经意,让准提道人喜不自胜,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逐渐让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