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黑无常的尊称就是八爷,看来此刻不光是我看出了黑无常来了,我身后这二位也看出来了。
黑无常轻轻抬眼:“陈门府陈鹏博?”
黑无常的声音粗犷,像闷雷一样隆隆的。
诶呦,就这一声喊的我心都突突,不过也别笑话我,谁家好人的名字从无常嘴里叫出来谁都肝儿颤!
“正是在下。”
我也不知道咋这时候东北话也没了,普通话也没了,脑子里整的像《西游记》一样开始说胡话了……
黑无常见我一直鞠躬也没敢起身,加上可能我这句“正是在下”有点过于荒谬,竟然呵呵的乐了起来,他这一笑我心里算是更毛了,我没敢抬眼看他,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胆儿小。
我继续低着头,弓着腰,看着他悬在半空中无风自飘的黑袍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别太颤抖:“八爷,您来肯定是有事儿,有什么交代第马一定洗耳恭听!”
“陈门府第马懂规矩,识大体!”
黑无常的声音在耳边儿回荡,一般我们自称的时候会说“什么门府”,其他人包括仙家对别的门下的第马称呼都是“什么门宝府”,例如我家老仙儿会管张嘉一称作“张门宝府”第马,比自称多了一个“宝”字,也多了一份尊重。
黑无常没有加“宝”字,不是不尊重,而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是在地仙儿的堂口之上,仙家找第马出马看事儿,是为了积累功德,希望早日位列仙班,而人家黑无常是正规军,本来就在编制内的,虽然人家在“地府”工作,但不得不说和在“天上”上班的神仙从职务上没啥区别。
所以黑无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真神仙”一点不犯毛病!
黑无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出马一年出头,有今日的见识和本事实属难得,我问你,今日这堂口出征所为何事?”
“为我家二神保命!”
“保命?”
说到这儿我把弯着的腰直了起来,面对面的看着青面獠牙的黑无常,他比我高出太多了,浑身散发的寒气沁的我鼻尖都凉凉的,说起为什么出征此刻我倒是有点义愤填膺:
“我家二神冲撞到了仇仙儿,经过我们两门堂口暗查,这所谓的仇仙儿本是修道之人,所谓过仇死三代,这仇仙儿已经害的我家二神母亲出车祸,至今魂魄还在这殡仪馆里无法入轮回,恰巧在我朋友的全阴堂堂口当教主,几番努力……”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大致说了一遍,越说到最后我越激动,攥紧了拳头。
黑无常微微点头,表情上没有丝毫变化:“你可知为何结仇?”
我回头看了看李牧驰和张嘉一,张嘉一眼眶又红了起来,低着脑袋摇了摇头,李牧驰也跟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第马不知……”
我话音刚落黑无常身后升起一片红雾,雾气渐渐隐退后十几排红衣猖兵整齐列队,身上冒着星星点点的红气,朱红色的袍子随风飘起,正中间站着的男人穿着紫色道袍,下巴上垂着银色的胡须。满头的银发在紫金冠顶上盘成一个精致的纂。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