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恶毒,却不知道别人对我们有多恶毒!你知道吗,咱们的那个父王打从他娶了新王妃之后,他就变了,变得再也不是我们从前的那个父王了。
上回端午节的时候皇祖父赏赐了一些珠宝首饰,可是你知道咱们的父王么,他不但将那些珠宝首饰拿去了给那个女人先挑选,最后还把仅剩的两支珠钗和两顶发冠都给了那女人娘家的那一对兄妹俩,我们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更可气的事,那费珍儿她抢了咱们的东西竟然还天天地戴着在外面到处跟人炫耀,说她的姐姐是多么多么地得咱们父王的宠爱,就连着他们这些娘家的姊妹兄弟也都一并疼爱。
那天在外面逛街,竟然有几个小姐还问我端午节的时候陛下赏赐给了咱们什么东西?你说我怎么能不气不恨,那些东西明明就是皇祖父赏赐给咱们的,可是最后却被我们的父王拿去讨好那个女人了,凭什么,凭什么啊?
所以,那天我跟二哥在街上一家茶楼里看到她在街上与几个流氓小混混起了争执,于是我们就让人去收买了那几个流氓混混儿让他们去收拾她一顿,看她还怎么得意,怎么嚣张?
只是没想到这人算不如天算啊,她自己那天就那么地找死,喝的醉醺醺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看着就是秀色可餐,让人想要狠狠地去欺负一下子,那些流氓混混儿焉有不起色心的道理?”
“简直是胡闹!”萧逸顿时就发了火,瞪着她就狠声道,“你们这样做,自己又落到了个什么好?!”
想起她二哥的遭遇,萧婕的眼里顿时又滚下了泪来,一副又恨又悔恨的模样,“是啊,我们又落得了什么好?现在二哥已经惨死了,那贱人肯定也是不会放过我的,不,还有大哥你!”说着她一把就抓住了萧逸的胳膊,“大哥,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吧?”
萧逸顿时就对她失望透顶,“你还在想着这样的事情?!”
见萧逸不同意自己的观点,萧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然呢?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不成?大哥,别忘了二哥他死的有多惨,他今天的死状就是你我的明天,难不成你真想让那贱人将我们兄妹几个一个个地都迫害致死么?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懦弱了?!”
“懦弱?!要不是你们冲动无脑地干出这样的蠢事来,我们何至于沦落至这般的田地?!”萧逸此时也是对他们有诸多怨恨的。
他本是南阳王府的世子,若果他的父亲有幸夺得帝位,那么他有自信成为未来的太子,继而是皇帝。
就算是他的父亲将来夺不到那个帝位,只要他后面安分守己,向新帝诚心实意地俯首称臣,他想在他百年之后他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下一任南阳王。
他一直都提醒着他们以后凡是小心谨慎,做人要随和低调,遇事要莫慌莫冲动,多些忍让,他们没有强有力的母族支持,且他们的母族又远在南阳,在这个王府里头他们只有兄妹三人可以彼此相依。
他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行事低调,阻他们父王先夺得那个位置再说,可他们倒好,有事没事地就去招惹那新王妃,最后把人家给惹毛了,人家能不对他们的仇视和敌意更甚么?
可他们倒好,就为了那个他们所谓的父王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在意与恩宠竟然将人家的妹子给害死了,从而也把他给彻底地逼到了与人家的对立面,到时候他们与对方只能是不死不休了!
“我们冲动无脑?就你聪明!你聪明,你怎么不去对付人家呢?”萧婕见她哥那一脸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