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窗帘被关上,还有一整面没关窗帘,纱帘透出四九城灯火辉煌。
加湿器在床头柜默默运作,淡淡的水气。
加湿器边挨着方型酒瓶,nikka。
他喝nikka也就够了,但nikka要有五十度,方型只消掉一层酒。
一瓶冰红茶,一只塑料袋装着东西。
他上身摊在床上,敞开的黑色商务立领外套,白色的t恤,腰间腰带隐约显现出轮廓。
电子烟杆在他指间微弱的潮汐般的光。
烟雾在他眼前缓缓飘散开来。
高瑜停在床边,饶有兴趣瞧他,他瞳孔中柔和的光,睫影微动,眼波流转。
乔植卿醉眼迷离望着她,她雪瓷一般的肌肤,窈窕冷梢,曼妙华丽。
不用钻石装饰的单只绿翡翠耳坠,这时没戴,白色的翻领衬衣衣领,黑色的丝绸鱼尾裙,飘飘茫茫的麝香混檀木香,令人陶醉,该让人开瓶酒庆祝。
高瑜带走了他的一部分,她不承认,她忘记放在哪里,因为找不到,所以再也没能还给他。
炙烧的目光,满溢的爱意。
高瑜轻笑了笑,双膝上床,抱了抱他,他黑色外套廓形,柔软细腻白色棉材质,触感温热,他的体温,搏动的心跳。
乔植卿手心扣上她纤细的后背,冷白脆弱的脖颈。
他将她环在身侧,环得愈紧,像是想要将她融进他身体。
他又有什么错,他只是心被高瑜勾走了而已,他只是道不清缘由被高瑜吸引而已,他只是身边有高瑜会觉得舒服而已。
十天没回她消息,她哪天突然想起来,‘等一下,不是正在和他,谈…谈吗?’
两个人住在一起,一周没说话,她突然想起来,惊愕冲去他房门瞧瞧,‘我靠没挂吧?’
乔植卿每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有十六个小时在放空,寻不出能让她上心的事。
高瑜嗅出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她拿鼻尖蹭了蹭他颈侧,他难耐嗯了一声侧过头去。
乔植卿阖眼手顺着她腿往上抚,灼热的火,她的长裙堆叠在他手腕,他略微仰颈提了下身子,笑着缓声说:“还烧着呢…”
高瑜趴在他肩上,长发划过他耳梢,昏暗中瞧着他,“下午吃过药了。”
乔植卿半撑起身看自己下面一眼,躺下有点难受地嗯了一声。
高瑜看一眼,哦,又起来了。
她一骨碌摊平在床上,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