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他们会不会已经忘了“爹”?
——————————
玉九儿睡得很不安稳,做着可怕的噩梦。
她梦到阴山百姓都掉入深坑,伸手挣扎着叫她救命,可她身体漂浮在空中,软绵无力,一个百姓都拉不上来,心里急得不行。
“大人,醒醒!大人!”
玉九儿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睁开眼睛看到梁子湖手里拿着银针。
“我晕船了吗?怎么浑身无力!”她听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浑身被汗水湿透。
梁子湖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发烧了,一直说胡话,好像还做了噩梦!”
“是的,我做了个可怕的噩梦,幸好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百姓们已经有药,病应该都已经好了,是我想多了!”
看到玉九儿醒来,君墨紧锁的眉头终于打开。
没人知道他发现玉九儿躺在甲板上叫不醒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
想到他会突然离去,他感觉整颗心好似被剜了一块,慌得厉害。
真是断袖之弊吗?
不!自己清心寡欲,克己自律二十几载,绝不会栽倒在一个男子手里!
还是一个不拘礼法,武功招数怪异,脑袋里都是稀奇古怪东西的怪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始作俑者一脸无辜,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迷茫吧?
他突然鬼使神差,俯身亲了玉九儿额头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留下玉九儿和一旁的梁子湖在风中凌乱!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谁知道那个煞神突然发什么神经?”玉九儿气愤地往他亲的地方狠狠地擦了几下。
曾经游走在各宫娘娘身边的梁子湖也不是个蠢的,装糊涂道:“什么事?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闹得玉九儿一个大红脸,钻进被子不肯出来。
世界太恐怖,她得躲进被窝好好想想。
七日后,轮船顺利抵达凉州府港口。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