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门口的
咖啡机热气腾腾的。
闻弦:“知意,冷不冷?”
江知意:“还好。”
闻弦便捏了捏他的手指:“又乱说。”
指腹冰凉凉的,皮肤呈不正常的水红色,再冻一会儿非要长冻疮。
于是,江知意听见闻弦小声嘟囔:“再这样乱说,我要用点非常手段了。”
江知意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耳垂立马就红了。
闻弦抬手捏了捏耳垂,他的指尖滚烫,江知意便缩了缩脖子。
闻弦:“你可以试着和我说些你的真实想法,比如你今天晚上想要我来接你。”
江知意:“我说你就会来吗?”
闻弦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扯了扯耳垂上的软肉,将那块扯的更红:“不然呢,现在你面前的我是厉鬼吗?哪有我这么帅的厉鬼?”
江知意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厉鬼”
他跟着闻弦慢吞吞
的挪动,
心中补上了下半句:“……是企鹅。”
“企鹅”已经将他拽到了便利店中,
抬手付款,
拿了一杯咖啡?[]?☆????,
还管店员要了两个厚纸杯套。
店员正在看动漫追剧,也很意外这个点还有客人,他起身打咖啡,随口闲聊:“这么晚啊。”
闻弦:“没办法,他加班,我只能出来接他回家。”
店员了然:“情侣?”
闻弦扫码付账:“夫妻。”
说着,他将纸杯套套好,将咖啡往江知意手里一塞:“捧着。”
于是,咖啡变成了稳定的热源,隔着两层杯套,也不会过热刺激皮肤。
江知意敛眸,将咖啡抱好了。
闻弦愿意对人好的时候,总是处处都妥帖。
两只企鹅走出便利店,开始往家中漫步。
他们走到家门口,在玄关前的地毯上抖落了一身的雪,而后进屋洗漱,江知意一眼看见了茶几上一个类似礼盒状的东西,扎着绸带,很明显是要送人的。
但是闻弦没提,他便没问,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接着,两人各自洗漱,两人平躺在床上,闻弦再次将江知意扒拉进怀里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闻弦已经很困了,刚沾着枕头便沉入了梦乡,江知意轻轻碰了碰他:“闻弦,你想要多少股份。”
江知意进入沈氏是为了复仇,他不在乎这个沈越川一手拉起来的公司,更也不在乎股份的更替去留,工作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惯性,用来填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