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时候也仔细检查过,除了烟酒留下来的气味并无其他,不像是出去鬼混的样子,应当就是正常应酬。
老二眼看着是要干大事赚大钱的人,生意场上抽烟喝酒应酬都是常事,只要他不是赚了点钱就出去吃喝嫖赌丶花天酒地,苗红旗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转而小声的打听起来,“你知道老二攒了多少本钱?”
裴景书当然知道,二哥几乎所有生意都有她的一份,兄妹俩定期分红盘账,自然是对彼此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
这两个月二哥整天跑外面应酬,不知道他撒出去多少钱,但她至少能确定,二哥下海这一年多,起码赚了六七万。
因为她裴小囡,承包了卤味二店和小饭馆的店租装修,又给齐家兄弟的服装生意投资了小几千,过年的时候还拿出小一千块跟二哥一起置办年货丶给亲妈大嫂和外婆等女性长辈买金饰,暑假又去文物商店挥霍了五千,如今存折上,依然还有两万块呢。
二哥搞事业比她更拼更卷,收入至少是她的两倍。
所以她很确定,身怀巨款的二哥如今摩拳擦掌准备搞个大新闻,他在外面奔波考察的时间越长,证明他越看重下一个生意,裴景书自然是乐见其成,不过此时对老妈的问题有些惊讶,“您不知道吗?”
苗红旗摇头,母女间说私房话,她也不再是滴水不漏,坦诚的道,“你二哥虽然没藏着掖着,但他不爱聊这个,我也不能总是打听,只是估摸着他这一年多也该有个两三万?”
原来如此,裴小囡不加思索的说,“大胆点,再翻个倍。”
苗红旗眼睛一亮,却很有分寸的没追问下去,裴小囡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让她喜出望外,老二下海一年能赚五六万,两年就是十万,这是多大一笔巨款啊,在老母亲眼里等同于金山银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
她这下彻底安心了,再不为整天不着家丶一回来就带着一身烟酒气的裴老二忧愁,而是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为他洗衣做饭丶保障后勤。
而裴安和也没让母女俩失望,九t月份开学,随着裴景书正式成为国宝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