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出现在他们面前,二哥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当然了,裴小囡嘴上不说,只看眼珠子一转,苗红旗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无所谓,裴小囡打头阵,她在旁边补充,总能问到各自关心的点上。
她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择日不如撞日,裴景书干脆把书包里的作业一股脑儿翻出来,堆在客厅餐桌上,大有决战到天明气势,“那我先不睡了,边做题边等等二哥,他总是要回家的。”
苗红旗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头铁了吧,“这要是等到三更半夜你哥才回来,那你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
裴景书一脸“高中牲谁没熬过几场大夜”的淡定,“后天就是周日,不用早起,我明天把觉补回来就行了。”
苗红旗劝不住铁了心的裴小囡,只能给她又盛了半碗银耳汤多补补,她这把老骨头,是没兴趣舍命陪君子的。
好不容易撑到十点半,裴小囡越刷题越精神,她戴着耳机做题,已经嗨到开始摇头抖腿了,苗红旗已经是哈欠连天,准备起身撤了。
她还算能熬的,裴大头早就撑不住回房睡觉了。
好在裴安和及时回来了,刚起身的苗红旗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知道这个点楼里没别人,于是脚步一转去开了门。
裴安和看到家里两位女士都在熬着夜等他,脸上自是肉眼可见的受宠若惊,“妈,小妹,这么晚怎么都还没睡,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回来就好,今天多炖了些银耳汤,给你留了一碗在灶上温着,吃完再睡吧。”苗红旗实在困的慌,也不走流程了,打着哈欠去了厨房,声音从远处飘过来,“不过,一整天没见着你人影,你妹妹很担心,缠着我问了半天。”
裴小囡:??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只问了一句吧?
不等她澄清,裴安和已经心满意足在她边上坐下了。
妹妹等他回家的同时,还在努力学习呢,裴安和一看到她那写满答案的一道道作业,就仿佛农民伯伯看到地里的庄稼都结出了累累果实,情不自禁露出了大丰收的喜悦表情,声音在静夜中显得格外柔和,搭配着轻柔抚摸狗头的动作,仿佛裴小囡还是什么三岁大宝贝,“今天确实有点忙,晚上一收摊,我就跟阿成去火车站等人了,提早半个小时到,加上火车晚点的四十多分钟,等连人带货一起送去店里,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齐悦姐她们都在店里等着接货,一看到蛇皮袋里那些从没见过的衣服鞋子,就走不动路,非要连夜整理货物,长途跋涉还没回家喘口气的齐大哥,都留下跟她们一起盘货,我也不好一个人先走,就陪着一起忙起来,不小心就忙到了这个点。”
事实上,要不是齐大哥外出这几天过于亢奋,熬得眼睛布满红血丝,刚刚他跟齐家成两人强行架着他回家洗漱补觉,这会儿他都还回不了家呢。
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