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仔细手,不如我盛到盘子里,给姐姐找个食盒拎着?”
春桃想来也是,便拎着刁妈妈家那个连漆皮都掉了,磕碜到不行的食盒回去了。
“好你个奸二姐儿,把腊肉藏起来不给我吃,今个要不是有这事,恐怕你还不拿出来。”
桂姐儿吃的满嘴留香,还没咋吃就没了,这二姐儿的手艺啥时候这么好了?
梁堇深知桂姐儿秉性,年节熏的腊肉,有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一块腊肉本来是她给亲爹梁贵留的,他是个账房,在涿州帮二房冯氏理账,一两个月还不回来一次哪。
“好吃吧……”
梁堇笑眯眯的看着意犹未尽的桂姐儿,她前几年,不敢透露厨艺,主要是没个原由。
这次她在大厨房待了几个月,会做点东西,也能说得过去。
桂姐儿见她这样,立马提防了起来,怕梁堇还要使唤她干活,连忙说累了,要回炕上歇着。
“晚上吃煎豆腐……”
嘁,豆腐有什么好吃的,她又不是没吃过,桂姐儿撇了撇嘴。
“既然你不吃,晚上就不做你的了。”
梁堇的这句话,让准备回炕上窝着的桂姐儿变的有些迟疑,她转了下眼珠,
“煎豆腐,有今天的腊肉饭好吃吗?”
“有,这是我在大厨房偷学来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煎豆腐,是用虾子油来煎,煎的两面焦黄,不用放其他香料,放一点粗盐就行。
最后再切上一颗细葱,只要叶,不要白,切的细细的,炒出葱香,然后就能吃了,吃一口,香的掉舌头。”
梁堇压低了嗓门,娓娓道来,把桂姐儿听得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
“你说让我干啥。”
桂姐儿最是个贪嘴的,梁堇可谓是打蛇打到了七寸。
给桂姐儿安排好活之后,梁堇就回到大厨房磨起了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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