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他看好的年轻人,才是大明的未来。
深吸一口气,于谦缓缓站出身来。
“自大汉时,便已有异姓不可封王的律法,我大明自太祖皇帝始,也没有留下封异姓王的律法。”
“今日,如将镇国公晋为摄政王,不仅凌驾于群臣之上,还凌驾于诸王之上,天子之侧,必遭臣民非议,宗室诸王必不甘心,皆是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
于谦朝着朱见深行了一礼,沉声道来。
听着于谦的这一席话,朱见深心中感动,可面对着大局,他又无可奈何。
百官也没有理会于谦的这一席话,剩下的人接连站了出来上奏。
“陛下,镇国公忠义谦恭,陛下更应该为镇国公晋爵!”
“陛下应该为镇国公晋爵!”
“恭请陛下晋镇国公为摄政王!”
这时,百官齐齐跪了下来,只留下于谦一个人的身影矗立在群臣之间。
孤零零的,好似千年之前的大汉百官为曹孟德请封魏王之时,依然忠心汉室的荀彧。
这一刻,两道身影好像跨越时空重合在了一起。
朱见深看着只有于谦一人还在站着,心中只有无尽的孤独和悲哀。
“衮衮诸公,碌碌明臣,食君禄,要受国恩,今日却成一派枯木败草!”
“无一骨节矣!无一骨节矣!”
于谦回身望着百官,悲愤交加,任谁都能体会到于谦话语之中的那股悲凉和愤怒。
龙椅旁边的太师椅上的杨轩这时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向已经入戏太深的于谦。
‘廷益,你这又是为何呢?别人都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假的啊!’
于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视文信公为榜样,忠于江山社稷,哪怕他心中清楚,这是一场戏,可就是忍不住的感到心中悲凉。
杨轩没有怀疑于谦这是逢场作戏,他能够感受到,于谦这是真情流露。
若是有一天,大明朝真的变成这样,似于谦这样的人,该有多么的绝望啊!
恐怕……只有以身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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