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说:他死了。他当场就死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说:这是你说的好消息?
他说:对你来说肯定是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的心更痛了。
我说:那么你说的坏消息呢?
他说:我们可能要暂时分手了。
我说:分手?什么意思?淘汰我?
他哈哈地笑了,他的大胡子象被大风吹着那样地摇晃。然后他说:开玩笑了,怎么会?你听说过有淘汰功臣的事吗?
我说:功臣?你说我是功臣?我立了什么功了?
他说:上面和上面的上面都已经知道了,你镇压了暴动,你杀死了暴动的首脑人物。
我真的冷静下来了,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期望,一种以我的暴跳如雷为享受的期望。我顺应着地问他:我是怎么做到的?
他眼睛里的期望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他愣了一会儿才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我说:那么我换一个问题。那个东西是在你拥抱他之前还是之后插进去的?
他又愣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他说:细节没有 意义了。也没有人会去追究,甚至没有人会去立案。
我说:可是你能睡着觉吗?
他哈哈地摇晃着大胡子笑着:你是问我?还是问你自己?
我不想跟他纠缠了。我说:送我回去吧。
他说:你不想知道怎么个分手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说:波历,跟你分手对我来说是件坏事,你是我最舍不得的人。可是对你来说也许是好事。简单地说,你要离开我们二区了。原因你清楚,你现在已经成了二区的公敌。如果你留在这里,可能不知道哪一天你就会成为一具尸体。所有的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都会想要杀死你。
显然他并不想跟我多说什么,因为他也知道他怎么也熄灭不了我眼睛里和心里的火焰。
所以他说着说着已经绕过会议桌走到了我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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