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零七分,电子叫号系统早已关闭,普外科走廊依然挤着七八个不肯离去的患者。
陆安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碘伏和血渍,正想摘手套,诊室门被猛地推开。
他回头一看,来的人还是他的老患者——永年集团董事长谭永年。
谭永年推开门的瞬间,爱马仕大地香水的尾调混合着普洱茶香扑面而来。
只不过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
他身后的保镖像两尊黑塔堵在门口,却对一旁轮椅上的人恭敬弯腰——那个一个戴墨镜的年轻女性,爱马仕丝巾下露出嶙峋的锁骨,腕部留置针的胶布层层叠叠像件失败的工艺。
"陆医生,我这是最后一张加号单。"谭永年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和当初在门诊给陆安看病时,那是天壤之别。
再次见到自己的老患者,陆安的心情也不错。
不过当他看到轮椅上的女人时,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陆医生,这位女病人需要你看看。”谭永年的表情也十分严肃,他示意保镖将轮椅推了进来。
一个保镖跟在轮椅身旁,另一个则是守在门口,禁止其他人进入。
虽然谭永年没有直接说出女人的身份,但是能被谭永年亲自带过来看病,那肯定是非富即贵的。
“我们本来说去住院部找你,去了之后,听你组里的小邹说你在门诊,我们就过来了。”
经过了上次住院,谭永年和陆安组里的方任勇、邹睿和曹野都比较熟悉了。
他有不少私人医院,听说还想挖他们去那里任职。
陆安微微点头,视线跳过谭永年,看向了轮椅上的女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