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台上没有伴舞,但舞台边缘,请来了一支乐团,由他们共同演奏《生如夏花》。
走到台上,叶桓丘手握着自己的专属麦克风,将它插在麦克风支架上,起手的声音便是那一串听不懂的语气助词,有的人觉得像彝语,也有人说是陕北之地的方言。
其实什么都不是,但沐浴在白色光束下的叶桓丘,双手敞开高高举起,透过这支未来科技的麦克风加持,让歌声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响起一样。
《生如夏花》在原地球的作者,并未赋予它多么深刻的含义,就如同歌名一样,夏花绚烂……也很短暂。
只要人们能够记住它盛放时的模样就好,不必常常关注他,为双方都留下一个美丽的印象。
当然了,歌曲由不同的人唱,感觉也是不太一样的,因为演唱者的心境不同,同时听众们也有自己的另一番领悟。
事实证明这一首歌并没有让几千万的观众们白等,它确实是有资格作为压轴的歌曲出场。
那清亮的嗓音,有如同一汪冰泉,涤荡着乐迷们的心灵。
奇妙夜这将近将近两个小时的过程里,再多躁动的情绪,也会在叶桓丘空灵的歌声下被安抚。
这是一种让全场都能安静的魔力,直至歌曲演唱完毕,叶桓丘退场时,现场的观众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站着好一会儿。
主持人也慢了半拍,得到了导播工作人员的提醒,才恢复自己的本职工作。
回到后台,叶桓丘随手将帽子摘下,递给身边的化妆团队,进了待机室里,换回自己原本的衣裳,重新戴上眼镜。
等其他人撤得差不多了,再次敲响待机室大门的,不是烦人的抖快高层,而是陈贝贝。
“圆满完成了任务,你也对所有人都有交代。”
“……嗯,谢谢……谢谢叶先生。”
陈贝贝说出这番话时,表情十分的放松。
“我希望下次再见面时,你称呼我为叶老板。”
叶桓丘也不多聊了,他还有最后的走花路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