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坐落在山脚下的那座度假村驶去。
打开窗子,一阵清爽的风儿吹了进来,华长利立刻感到格外的欢畅。从宁古到石江已经两个月了,工作虽然还不能说有多么的忙,但做为政府最年轻的副市长,也就要时时处处不能放松自己,也就基本上没有个人活动的机会。但今天他被两个主要领导那有意无意的安排,心里实在有些堵得慌,见到来自宁古的杨月,还真想跟她单独见上一面。
杨月的车早到,也是坐出租来的,杨月就笑着说:“要知道这样,我们为什么不一起打车来啊,还花两份的车钱。”
华长利走到杨月的跟前,虽然他这是第一次单独和杨月在一起,却感到杨月有一种比胡莹亲切的感觉。
“这样也好。我们分头行动,到这里汇合在一起。”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别人看到我们一起出来吧。那刘平也是个多疑的人,我虽然不怕什么,但你可真是要加小心。”
华长利看到这里的半山腰上有许多的亭子间,就说:“那里就是可以休息吃饭的地方吗?”
杨月说:“是啊,你还没来过吧。我已经预定了位置呢。置身在这里,还真有几分山寨的意味。走。”
杨月似乎是无意地拉了华长利的手一下,华长利就跟着杨月沿着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缓坡而上。
一个个的亭子间就是木板屋,里面的装饰有点像傣族的竹楼,坐在一个高高的台子上,很有趣味。华长利笑着说:“这里可比市里的大酒店好多了。”
杨月招呼服务生上来了酒菜,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局子,市长你说是不是?”
杨月似乎故意把市长这两字说的重一些,华长利摆摆手:“可别这样叫,这样的局子就是私人聚会,可是没有什么市长和艺术家的。”
杨月立刻眉色飞舞地说:“你能这样说,那我可就够高兴的。我们碰个杯怎么样?”
“好啊。”华长利举起杯,杨月抿嘴一笑说:“我们就不喝交杯酒了。”
华长利先碰了一下,喝了说:“这次庆祝建市百年,我们搞的声势可是够盛大的了。”
“是啊,这也显示出你这个抓文化的市长是个很能干事的人啊。”
“我既不会写东西,又不会跳舞,我能干什么?”
华长利自嘲地说,杨月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是写东西的,或者是跳舞的,我才不会跟你这样坐在一起。”
“哦,为什么?”
“这样的男人我不喜欢。写东西的男人酸臭的要死,跳舞的男人一身的女人气,虽然我们跳舞也离不开男人,但我还真的不喜欢男人跳舞。”
不能不说杨月说的在理,华长利微笑着说:“我的手下既要有写东西的男人,也不能缺少跳舞的男人。可以不喜欢他们,但不能缺少他们。你说是不是?”
杨月妩媚地一笑说:“你当然是从领导的角度出发看问题喽,而我是出于自己的情感和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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