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果果闲来无事,她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纸笔,无聊的抄写着一些药方单子。
房玲儿也觉得无聊,天天呆在这个房间,盛烯宸还不让他们出去,这比坐牢还要让她憋屈。
“果果,你在写什么呀?”房玲儿来到果果的身边,查看她纸上所写的文字。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却写着一手好字。即使是铅笔写出来的东西,那也能堪比楷书。
“我在写药方。”果果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她看。
房玲儿顺手接过去,只是她认得上面的文字,却不知道文字里加起来的内容,具体有何用处。
她不懂得医术,这一点完全比不上时曦悦。
“妈咪,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方,我总感觉少了一味药。以前恶婆婆告诉过我,但我总是记不住。”果果故意这样询问着妈咪,希望妈咪能够多少想起一些事。
“这个……”房玲儿掩饰着脸上的不适神色。“妈咪这脑子把以前好多事都忘记了,这里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反正她早就跟他们说过了,她被时清风用了特殊的药物,现在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直接在这小丫头面前敷衍了事。
“……”果果没有说话,目光久久停留在药方上。
要知道这个药方是妈咪以前教她的,就算妈咪忘记了以前的事,那么出于一个人对某件事的熟悉与热爱,应该也会下意识的知道些什么。
“这样吧,妈咪帮你削铅笔,这样果果一会儿就不用自己动手了。”房玲儿拿起旁边的削笔刀,将笔筒里的铅笔全部都削好。
盛烯宸从早上就出门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她想知道他去哪里,可是这小丫头却一直缠着她,她完全找不到机会。
“妈咪,你会草书吗?你教教我好不好?”果果把手中的铅笔递给房玲儿。
在无头山的时候,她认字写字,全部都是恶婆婆教她的。杉姑不喜欢文绉绉的东西,她所学的都是恶婆婆逼着学会的。所以说杉姑才不会教她这些呢。
杉姑只会逼着她习武,但她的手只会拿捣药棍,根本就提不起刀剑。
恶婆婆虽然思想老化,可是她的学识却非常高。最擅长的是楷书,果果把她的精髓全部都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