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未见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两人边喝酒边吃菜的聊着。
“兄弟,田绪一死,你打算怎么处理魏博?”雅尔哈赤问道。
霍子玉闻言一笑,然后望着雅尔哈赤双眼道:“哈赤兄觉得我会怎么做?”
雅尔哈赤闻言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吃下它!”
说完,又解释道:“魏博比邻河中、昭义、成德、横海、平卢,往南又接河南府与太平军节度使府,位置何其重要!吃下,则昭义、河中、河阳、河南可安,北又可与昭义、河东夹击成德;东可制衡横海、平卢,赚大了!”
“哈哈哈,哈赤兄好眼力啊,”霍子玉笑着赞道:“不过暂时我不想吃下它。”
雅尔哈赤闻言一愣,诧异道:“啊?为什么?你还让田家人继续霸占?”
“不,田家人只是为我大唐朝廷代管而已,”霍子玉进一步解释道:“田家盘踞魏博多年,关系错综复杂,贸然吃下,朝廷需要花很大气力改造平乱,所以不如让田家人自己处理,而我只需要派人协助即可,等到未来时机合适了再接手不迟。”
雅尔哈赤闻言,眼神光芒一再闪动,望向霍子玉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钦佩,只见他拱手赞道:“还得是兄弟你啊,就这份大气和老成持重,就是绝对的宰辅之才啊,愚兄实在佩服!”
霍子玉哈哈一笑道:“哈赤兄又过奖了,咱们兄弟关起门来说话,你还这么客气作甚?!”
雅尔哈赤闻言先是哈哈一笑,然后颇为正色道:“非是愚兄拍马,兄弟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