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南薰殿,高郢、李光进恭敬而立,德宗缓缓翻看着定罪处刑判决文书。
良久,看完最后一本的德宗合上罪犯名册道:“嗯,高爱卿写的不错,也处事灵活、简洁,好啊。”
高郢听德宗夸自己,拱手道:“多谢陛下赞扬,不过微臣不敢居功,这都是平西侯的建议。”
“哦?还有他参与?”
“回禀陛下,您敕命微臣修订唐律,我司衙门定下十余种死刑,微臣也是考虑到涉案人数多、行刑效率低,所以担心兵部与天策军执行困难,所以在兵部侍郎杜大人的建议下征询了平西侯的意见。”
“嗯,他怎么说?”
“侯爷说,唐律该修订还修订,刑罚类目也本就该考究详细,但是具体断案判决亦可以灵活变通,本次涉案人数多,故可以分为极重罪的剐刑、大罪的自缢、重罪的斩刑。”
“嗯,是不错,”德宗抚须点头道:“难得你们这时候还能想着为皇室留些颜面。”
高郢自然明白德宗说的是七皇子、九皇子与福王被判自缢的事,不过德宗这种话他不能接,因为不管接什么话都有问题,索性低头不语。
德宗望了望李光进道:“李爱卿,此案就按刑部的判决来执行吧,稍等你带上朕的旨意,与刑部、军法处、天策军、大理寺协同处理布置刑场吧,明日辰时开始公审!”
“微臣遵旨!”高郢、李光进拱手领命而去。
这一夜,整个长安几乎再次无眠,所有人都还在想着申时看到的坊间布告,每个人都震惊于德宗的雷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