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到现在。
毕竟“能吃酸”是自己说出去的话,时荔只能硬着头皮把果子咽下去。
然后,假装淡定地附和,“确实有点儿酸。”
“你要是想吃果子,我一会儿下山给你买点儿甜果。”
凌珩说着,又叹了一口气,毫不嫌弃地拿过被她咬了一口的酸果子,“这个就别要了。”
时荔借坡下驴,没敢再说什么自己能吃酸的蠢话。
两个人在外面玩得开心,可怜的林师兄在师门里却过得憋屈极了。
谢沅心疼方绮茉昨天没睡好,直接把人带到自己房中休息,然后又责令林琛把客房中的锦被重新收拾一番,省得再出现藏针。
天气甚好,林琛一脸憋屈地抱着锦被坐在院子里,一寸一寸地摸索着被面,仔细到怀疑人生。
时荔从旁边经过,甚至还听见他委屈地嘀咕,“不应该呀,我缝被子这么多年,从没丢过一根针……”
这心酸的发言,让时荔对这个师兄更加怜悯,于是停下来,谨慎地提点,“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想陷害你?”
林琛犹如被一语惊醒的梦中人,转过头看着时荔。
“你说得对!肯定是方绮茉陷害我!”
“她想陷害的不一定是你,只不过她没想到被子是你缝的。”
时荔看了看周围,没看到其他人,于是更加直白地提醒。
看着林琛一脸疑惑,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被凌珩打断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一趟山下,拎回来一个竹篮子,里面放着好几种饱满芳香的水果。
“荔荔,吃果子了。”
纯天然的水果芳香浓郁,和现代那些农药催熟的水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时荔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竹篮上,欢快地走了过来。
只留下林琛在原地抱着被子沉思。
凌珩笑吟吟地把一个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