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拖延了我所有的计划,难道还觉得我会愿意帮助祂吗?我说过很多次了,祂是绝对不行的,祂绝对没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不行?你的计划,难道不就是扶持一个受你掌控的‘诡秘之主’吗?”乌鸦又凑了过来,可怜兮兮地将脑袋贴在“艾丝特”的手边,“我们甚至可以让祂作为见证,你难道也信不过祂吗?”
乌鸦冲着教堂前方的十字架点了点翅膀。
“艾丝特”没有沉默太久,重新抱起乌鸦,让它能安心趴在自己膝头:
“我不敢,这对你来说或许很可笑,但是我不敢。你与那位的意志太多相似之处,所以我不敢赌这样的可能性,现在的祂,不一定能压制住你的失控。
“如果是你,我手中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筹码,而你为了一个更为便捷、稳定的锚,永远不会履行承诺,让光芒变得自由。”
乌鸦的黑眼睛变得很淡然,里面有一种过于遥远的叹息,也正因为太遥远,不会在黑眼睛里砸出任何波澜:“你真可悲。”
“我只相信我看得到的命运,而你的身上只有阴影。”
乌鸦闭上了眼睛:“我要睡会儿。”
神话生物,时之虫,分身,都不需要睡眠。
“好。”“艾丝特”这么回答道。
停顿两秒,她又加上了一句:“晚安。”
乌鸦没有回应她。
——
贝克兰德,皇后区西北郊外。
一辆马车穿过云层稀薄、阳光灿烂的道路,前往毗邻塔索克河建造的玫歌庄园。
马赫特一家正坐在马车里,海柔尔将头靠在车厢上,盯着窗户外从伯克伦德街一路到郊外的景色,很少有收回视线的时候。
莉亚娜·马赫特正握着女儿的手,虽然她努力掩饰了,但是时不时就会透出眼底的担忧。
最近两个多月,马赫特家的独生女一度连门都不肯踏出,抗拒着参加任何晚宴或舞会,畏惧见到任何陌生人,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想缩回自己的家中。
直到现在,海柔尔的精神状况好转了不少,终于恢复了一部分过去的开朗,愿意跟随父母一同出门了。
莫里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