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却都用伪装掩盖住更底层的内心,将自己封闭得相当孤立。
艾丝特注意到马蒂欧眼中的少许忧虑,当即露出一个带安抚性质的笑容,看向亚历山大:“我与亚伦老师的交易就是这样,马蒂欧就交给你们了。”
她转身刚想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遮住眼睛的亚伦却率先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想扣住艾丝特的肩膀,艾丝特的手指一动,她的身影已经重新出现在门边:
“抱歉。很高兴见到你们,亚伦、亚历山大、玛丽。请替我向托马问好,我要走了。”
特亚纳外壳细碎的声音响起,像是在骰盅中摇晃碰撞,却始终没有开盖验明点数的骰子。咖啡馆的门被用力关紧,那块悬挂起“暂停营业”的木牌,被震得晃动了两下。
亚历山大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将里面记载着“哈梅尔·布鲁克”登船与离开的记录,统统收纳到一段空白的记忆中去:“她认识我们每一个人。”
玛丽疑惑地指了指前门的方向:“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
“这就是她的异常,也是促使她离开‘四叶草号’的原因之一。”亚历山大将笔记本收到怀中,拍了拍亚伦的肩膀,“别发呆了。”
“她真就这么走了……”亚伦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不过很快他就抬起手,摘掉了眼睛上的黑布,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灰色眼睛。
亚伦望着那个棕褐色头发的年轻人,正经地板起脸来,冲对方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亚伦·德拉斯科,‘四叶草号’的船长。欢迎你,新人。”
马蒂欧接过那只向他递过来的手:“谢谢您愿意……嗯,允许我登船。”
亚伦呲牙笑了起来:“你该感谢的是命运的指引。”
马蒂欧刚刚觉得亚伦“可靠”的印象,一下子又跌回了“不太正常”的原点。
——
艾丝特走在拜亚姆的街头,总觉得手中空空荡荡,便翻出了一张船票。她捏了捏上面用鲁恩语标注出来的时间与地点:
三号码头,明天上午十点出发,拜亚姆至普利兹港。
我该有回家的感觉吗?但鲁恩并不是我的家,贝克兰德不是,廷根也不是。
那里只是有一些让我想见一面的人,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